的看着她,重复,“我不想你幸福。”
他伸手想要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声音低而轻,带着一丝难以察觉得悲悯,“你幸福了,我要怎么办呢。”
梵音面色微微的白,转开脸。
顾名城微微眯起眼睛,含笑望着她,“本就是婊子,装什么贞节烈女,给谁看呢。”
梵音用力关了关门,这个人大半夜发什么疯,为什么出现在这里。
顾名城纹丝不动,极力稳住了摇晃的身子,笑笑看着她,“为什么要离婚,为什么要恢复单身,没必要,你天生只配给人做情妇,天生不配得到名分。”
梵音苍白的像纸,脸色隐隐犯了青,似是被他激怒了,却没有发作,这个男人,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,在未经她允许的情况下羞辱了她。
因为他认为这是正常的,他认为她是肮脏的婊子,全然不需要经过允许,生来就是被人随意践踏的,顾名城,他是打心底里瞧不起她的。
嫌弃她,厌弃她,恶心她,轻贱的肆意欺辱她。
那七年她的感情和付出,在他看来一文不值,就像是找了一个寻常小姐睡了七年,七年后,她依然是小姐,打上了标签,根深蒂固,所以,她无论怎样想要争取自己的人权,在他面前都是可笑的。
所以,他心情不好的时候,就可以这般上门来羞辱她么!
梵音关门关不上,用力推了他一下,顾名城顺势拉住了她的胳膊,将她猛的按进了怀里,全然覆盖式的拥抱,将她沉沉淹没进了他的怀抱里。
梵音窒息的挣扎。
尚小苔大概是听到
第二百二十八章:立什么牌坊(10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