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去?”
“随她吧。”顾名城揉了揉眉心,可眉头依然皱的很紧,“让尚小苔想办法将那些药拿给她吃,调理身子用的。”
嘱咐间,舒丰从外面走进来,端着一碗参汤,笑说,“沈小姐担心你操劳过度,又给你送参汤来了,这么贤惠的姑娘,上哪儿找好呢。”
顾名城没言语。
舒丰将参汤放在顾名城的桌前,巴巴的盼着顾名城喝上一口,大抵是从两年前沈小姐国外养病归来,整个人都变了,像是变得格外的懂事,不哭不闹也不寻滋挑事,守在陶乔身边敬媳妇儿义务,会默默的为顾名城做很多事情,在他加班的时候,煲一份汤,在寒冷的时候,为他送一件衣裳,在他感冒的时候,送药,在他熬夜的时候,托人转告他注意身体。
这些皆是由中间人传达,她不出面,但是默默坚持着。
似是一夜之间成长,在那些反复高烧的夜里,呼吸衰竭生死之际,无他的身影,她知道,他在另一个女人那里,日夜守护,于是少女时期被所有人爱着的粉红色记忆便这么分崩离析,他不爱她了,便这么丢下她了,可是她还爱他啊。
从被爱,到相爱,到一个人的爱,再到如今不求回报的付出,单相思的爱,不经历天崩地裂般的颠倒人生的人,是不会懂得这种变化,从不懂事的小丫头,长成了成熟的女人,要经历怎样的凌迟,才会懂得怎样去爱一个人。
诚如三毛书中所说,“人,不经过长夜的痛哭,是不能了解人生的,我们将这些苦痛当作一种功课和学习,直到有一日真正的感觉成长了时,甚而会感谢这种苦痛给我
番外一:生死茫茫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