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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一种惨烈的决绝,与过去划清界限,与他划清界限,给那个人一个交代,陪他而去,随他而去。
流掉的孩子,像是流掉的恩恩怨怨,爱恨纠缠,掏空了整个身体,也掏空了这颗心。
顾名城双目猩红,薄唇抿出了残血,他整个人都有些抖,面色苍白的如同魑魅魍魉,是这个女人先招惹他的,是这个恶心的歹毒女人先招惹他的!他的人生从未安排她的出场,是她强行介入!介入他的生死!介入他的人生!凭什么……她凭什么敢这么做!凭什么敢决绝的这般残忍洒脱!凭什么!
似是极力克制,顾名城眉头皱起的沟壑,似是永远散不开的沉郁心结,痛色那么明显。
谁说他不会痛,谁说他不会悲,谁说他不知道生不如死的时刻,如同那么多个身心俱裂的夜晚。
爱是爱了,恨也恨着。
让他怎么接受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怎么接受这个将他的人生搅乱的一团糟的女人,怎么接受这个害的他家破人亡的女人!她朝秦暮楚,对感情毫不忠贞,肮脏又令人作呕。
可是心底的爱意那么深沉蚀骨,恨意掺杂其中明亮的撕扯着情绪,像是致命的漩涡,越是不想被陷入,越是沦陷的迅速又彻底。
于是抗拒,厌弃。
诚如他对她有爱意,但他对自己无能为力。
所以一步步,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。
“颂梵音。”他薄唇抿出了血,眼底有氤氲的雾气凝结的冰霜,“你真是个婊子。”
许是尚小苔半夜给殷睿打了电话的关系,殷睿带着尚小苔和
第二百三十章:大结局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