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”
梵音下意识伸手按住殷睿胸口流血的伤口,那是碎石崩裂的伤口,她颤声说,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欲言又止间,殷睿已经起身,大步往陶夕的墓碑前走去。
那块墓碑已经被炸的四分五裂,墓碑前只剩下遍地残肢,他在出事的地方站了很久,缓缓握紧了拳头。
不远处传来警员的声音,“顾先生,顾先生。”
似乎情况很不好。
殷睿回头往顾名城的方向看去。
梵音听闻动静,也下意识回头。
便见顾名城仍旧站在原地,远远的冷冷看着她。
他像是伤的极重,脸色很苍白,眼眸漆黑的像是化不开的浓雾,眉头皱起的沟壑如山川。
梵音收回视线,不再看他。
倒是殷睿忽然向顾名城走去,刚刚的镣铐只拷了一只手,他神色肃穆的将顾名城的另一只手给拷上了,一言不发的扯着手铐就往墓地外走去。
一名女警员跟在身后,下意识问了句,“殷队,顾先生受伤了,您……”
“滚!”殷睿不知哪来的怒气,忽然低喝了一句。
女警员怔了一下,还是第一次见殷睿发脾气,往后退了两步,看着殷睿离开,最后目光落在顾名城背部血淋淋的伤口处,轻轻抽了一口气,最后手忙脚乱的跑去处理现场,拉警戒线。
殷睿扯着顾名城上车后,坐在车里许久,一句话也没说,半晌,他猛地踹了一脚车门,将顾名城铐在车里,便大步下了车,重新来到陶夕的墓碑前,戴上白手套,蹲下身子,处理狼藉的现场。
第二百二十六章:婚戒(2/1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