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到现在还没出来,你也是来祭拜那个叫陶夕的女人吗?”
梵音说,“你怎么知道我来祭拜她?”
守陵人说,“这几天经常有人来祭拜这个女人啊,刚刚进去的四个男人,指明了是来祭拜的叫陶夕的女人,那名模样俊俏的小伙子,还拿了一把白菊,这个季节,从哪儿搞来的白菊。”
梵音说,“劳烦帮我指下路,太黑了,我看不清。”
守陵人将手从军大衣的袖子里抽出,随手一指,“从门口进去,左拐第三个道,一直往前走,第二十七个就是陶夕。”
梵音谢过,沿着微弱的路灯往墓地深处去了。
这路从守陵人嘴里说出来,像是很近似得,实则走起来,还有一段山路要走。
怕惊扰了故去的人,墓地里没有灯,很黑,顾名城左手上拿着一捧白菊,穿一身黑色的西服,轻车熟路的走过大半个山头,大半块墓地终于来到了陶夕的墓地前。
远远的便看见陶夕墓碑前坐着一个人,那人坐在轮椅上,腿上盖着毛毯,毛毯上放着一本日记,有人撑着一把大黑伞站在他身后。
静默不语,像是在追忆过去。
顾名城在不远处站定,看着轮椅上的男人。
“你来了。”殷正霆看着墓碑,疲惫的开口,“不愧是顾长风的儿子,放出那么多本混淆视听的日记本,分散我的注意力,削弱我的警惕,将真正的日记本混于其中落入陈枧舟的手中,让我急于拿到真正的日记本,全然没有注意到被人盯上,你就是用这本真日记,一路追踪到这里的吧,在麻工从陈枧舟的别墅里拿到
第二百二十五章:真相(2/1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