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眉说,“颂小姐还是安心养病,外界的事务无一需要操心。”说完,他边接听电话边往外走去。
关上门,他不忘再次向特警交代,“颂梵音的三餐皆要试毒,除了指定医护人员,任何人不得靠近,亦不得让颂梵音外出一步。”
“是。”
梵音冷冷听着,既然不肯放她出去,她只能想办法自己出去。
前几个月,她身体条件不允许,为了保胎,所以逆来顺受,可是现在身体状况好了一些,该是离开这里了。
她飞快的将这几个月搜寻到的信息碎片梳理,这是一座独立的疗养小别,处于整个医院的后方,每隔几百米会有一个小别,都是富贵人家修养的地方,窗外是浓密的绿化带和喷泉水池。
特警巡逻。
她的病房前全天二十四小时会有人把手,饭菜都会被检查,陈护士负责她的疗养工作,长久的同她待在一起,算是近身监视,每日傍晚陈护士会牵着大黄外出遛弯儿,那是她唯一独处的时间。
既然许皓能进来。
她便能出去。
梵音若无其事的养身体,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她将大黄当成孩子养,给它做衣服,扎辫子,梳理毛发,打发缓慢的时光……
一切都没有变化,唯一的变化是更加缺少安全感,只有抱着大黄才能安稳入睡,眷恋它长长的毛发下,温暖的温度,从指尖直抵心房,抱入怀中,方才一夜安眠,这是她目前唯一的朋友和亲人,也是归宿和归属。
大黄懂她,所以陪伴。
据说这是首京最后一场大雪,它在月底
第二百一十九章:前奏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