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一沉,用力将手机摔在地上,绷着脸快步离开。
腊月隆冬,今年的新年皆在梵音的昏迷中度过,那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,她还未从爆炸的影响中清醒,长久的陷入了昏迷,新年便那么悄无声息的度过了,窗外的烟花爆竹冲天烂漫,她浑然不觉。
那晚顾名城是在这里的,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烟花,长久不言语,记忆里,似乎曾经跟她约过一次新年放烟火的约定,但是他食言了,那七年,每每过年,她都会外出买一串炮仗和烟花回来,大年三十,在大山里放个不停,让无限死寂的夜晚平添了生机。
如果没有判断错,她放烟花时,喜欢沿着梯子爬上楼顶,坐在楼梯上一个人放烟花。
放了七年,独独两人的新年。
护士给他打电话,说梵音醒了。
顾名城当时在开会,一句话还未说完,便弃了整个大型会议现场,一言不发的往医院赶去,崔秘书瞠目结舌,半晌,急忙接过来,继续主持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