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轻轻蹙眉,房间里静悄悄,几乎到了呼吸可辨的地步,刚刚总能轻易而居的摸透这些人的牌,但是现在她忽然揣摩不透这三个男人手中究竟要什么牌,又是停的什么胡,这些人不同于跑酒时陪的那些下九流客户,她面前的这三个男人都是名利场上的好猎手,难道刚开始,她打的那么顺,是因为他们都是在试探她的牌技么?
步履维艰,她再三权衡之后,方才出牌,不奢望能赢,但求不输。
似是真的有点紧张,又像是被周炳嵘无形的压力倾轧,她挺秀的鼻头有细密的汗珠。
顾名城修长的指间轻轻转动着一张筒牌,有些玩世不恭的意味,似是也在深思熟虑,波澜不惊的眼底有一抹淡淡的思量。
四个人忽然陷入了短暂的胶着牵制当中,包间里空调的温度微微有些高,依稀可听闻中央空调里些微的风力。
轮到顾名城出牌了,他迟迟没有动静。
蔡局说,“顾总鲜少这么优柔寡断啊。”
顾名城勾了勾唇,不动声色的抛出一张牌。
梵音凝重的心头忽然一亮,瞬间扳了手中的牌,轻快的说了句,“胡了!”
气氛并没有胡牌的惊喜,在梵音赢牌的一刹那,另外三个人有一瞬间诡异的沉默,转瞬间,蔡局哈哈大笑,“看来颂小姐是真的不想喝今晚的酒啊。”
梵音笑过之后,才意识到自己太想赢,而吃了顾名城的牌,她的目光落在他包扎着一层薄纱布的白皙手背上,眉心黯淡了几分。
许是后面的几局真正的水平发挥了出来,牌越来越顺手,路子
第一百七十四章:不稀罕她代劳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