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嘉颖打了出租车径直回了家,回家便将自己关进了屋子里,
顾名城踏进客厅,敲她的房门,“只是个意外。”
他是厌恶这般解释的,全然没有必要解释和提及的事情,可是不得不耐着性子再次解释。
“假的,全都是假的!”沈嘉颖捂着耳朵摇头,她的情绪崩的彻底,忍了这么久的眼泪今夜一次淌了个干干净净,她不要再自欺欺人,不要再这样践踏作贱自己,她如今的敏感,多疑,没有安全感,卑微,看他脸色过活,都是他给的,都是他给的!
她受不了了,受不了这样病态的生活。
要怎么解释新婚之夜他对她的毫无怜惜,他的轻车熟路,他对床事的娴熟技巧,对疼的发抖的她的漠视。
要怎么解释好些个长夜里,他于黑暗中独坐在床头,亦或者站在床边,全身散发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戾,吓得她猛然惊醒,成为失眠的长夜中的梦魇。
要怎么解释他在家从不开灯,却满身怒意的穿梭在黑暗中,熟门熟路的避开暗仓,吓得她赶紧把灯打开。
明明她最怕黑的!
要怎么解释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烟草味儿,他应酬晚归时身上的酒味儿,他明明是从来不抽烟的人,明明是滴酒不沾的人,身上却有了烟酒的痕迹,无论他怎样竭尽全力掩饰他的变化,也总有蛛丝马迹暴露在她的眼前,这世上,还有谁比她更了解顾名城。
这些她不说,谁能知道!
沈嘉颖瑟瑟发抖的哭着说,“你不是名城,你不是我的名城。”
“嘉嘉……”顾名城轻轻唤了
第一百七十二章:貌合神离(二…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