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奎,“钟先生,今晚你若要了音儿,以后凡事还请您多关照,皇后供货商的事情,还需您上个心。”
“上心上心。”钟奎忽然将她扑倒在床上,上下其手。
梵音在心里默数着时间,沉下心头的一口气,当钟奎正将她的旗袍往上撸的时候,门外忽然传来巨大的踹门声。
梵音唇角一扬,她知道温飒寒会来,今晚这场戏,没有温飒寒,还演不了了。
这个计划是从她叫温飒寒陪酒的那一刻起,便已然存在了,刻意的为他留了余地,放纵了他的靠近,便是等到这种关键时刻发挥作用。
今日赴宴,她知道,只要她出现,温飒寒百分之八十会出席,那么她选择这一晚会会钟奎,便有了极大的发挥空间。
一旦温飒寒因她而与钟奎翻脸,两人的合作关系势必会出现裂隙,那么她的金融投资公司便有机会趁势而入,跻身进温飒寒和钟奎的交易中。
以皇后缺货为正当理由接近钟奎,让他放松警惕,神不知鬼不觉得渗透他洗黑钱的生意。
服务生在温飒寒的盛怒之下,飞快的帮他刷开了房门,温飒寒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,看到房间内的景象,温飒寒瞳孔缓缓收缩,脸色寸寸阴冷下去。
只见梵音的衣服被扒的差不多了,正躺在那张豪华大床上,钟奎半裸趴在床上,满地的衣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