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总是爱跟她开玩笑,卖身做小姐,伤害了倾慕的那个人,如今这具脏透了的身子,再一次被仇人玩弄,她可以装作若无其事的活下去,熬到大仇得报的那一天,可是那恨意是如此轻而易举的被激起,控制不了,把握不好,无法克制,失了理智。
因为恨他入了骨,浸了肺,融了血脉,碎了山石。
温飒寒控制她许久,瞧她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,冷笑说,“这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给谁看,你若死了,谁来报仇。”
梵音渐渐抿紧薄唇,死死盯住他,努力控制了眼泪,可是眼泪止不住的掉。
温飒寒看着她忽然泪如雨下的样子,下意识皱了皱眉,“我没碰过你。”
梵音的泪掉的更加汹涌。
温飒寒忽然有些慌了,淡漠的眉间有了一丝抱歉的心疼,他说,“我真的没碰你,你别哭……”
温祈早吓的跑回了自己的卧室,从门缝里偷看,看到这里,忍不住喊道,“我二哥没睡你,他昨晚跟我睡的,我作证!”
干不掉他,又伤不了他,温飒寒这种冷血动物,根本没有软肋,除了他的家人……家人……
想到这里,梵音看了眼温祈,深深吸了一口气,混乱置顶的情绪似乎有了解答的宣泄口,头脑仍旧沉闷,她努力平复情绪,维稳眼下与警方搭建的局面。
似乎终于从失控中冷静下来,她用力甩开温飒寒的手,绷着脸,一言不发的拎起沙发上的包,转身离开。
宁愿穿自己的破衣服破包裙,赤着脚,也不稀罕温飒寒买给她的衣服。
梵音走后,
第一百四十六章:他不行了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