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途没有站点停靠,颂梵音不可能下车,他先是找了火车上的急救医护人员,简单的晒了身份,那些人立刻肃然起敬的帮他做应急处理,如果取出子弹,势必要做手术,他说,“暂时不取出,给我止血。”
医护人员手脚麻利的照办。
此时的梵音站在最后一节车厢的出口处,等着火车停靠,为什么要就此离开,为什么觉得与那些人的缘分走到了尽头,她心里很清楚,迟迟不愿从胡大拿给予的梦境中醒来,沉溺于那样浮华的梦境,渴望通过殷睿来完成她和胡大拿之前浓烈到无以复加的遗憾和亏欠,可是当现实赤裸裸的撕裂在眼前,她也该认清现实,她和殷睿,不过是殊途同归。
火车二十分钟后,终于到达最近的一个停靠点,梵音裹紧藏布,随着人流下了火车。
温飒寒穿过拥挤到让人愤怒的人群,抚开了那些挡路的人们,从摩肩接踵的旅人间,看到了站在车厢最后一节的梵音。
他沉了目,大步向她走去,人群太拥挤了,第一次发现,咫尺的距离,竟有种无法跨越的山水之感,待终于挤过人群来到梵音所在的车厢时,火车的车门已经缓缓闭合,他没来得及下车,便被关锁在了车里,不过是不足三分钟的停靠,温飒寒迟了那么几秒。
他本该发怒的,可是并没有,不知是什么感受,他隔着车门的玻璃,静静的看着她,没有再挣扎,也没有再追逐。
梵音在火车开动之际,看到了温飒寒,他站在车门玻璃前,干净白皙的脸上有很多的汗,薄唇没有血色,冷冷静静的看着她,眼神很淡。
火车缓缓开动
第一百二十七章:她要杀了他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