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有半分减少呢?就仿佛有座大山压在身上,你推不开,逃不掉,哭不得,笑不得,生不得,死不得。
焦急,抓狂到让人崩溃的痛苦,可是却被现实压制,什么都做不了。
与顾名城在一起的那么些年,那些掺杂着血和泪的纠缠,像是一把钝刀割裂在心头,每分每秒都是极致的煎熬,这种像是牲畜一样蹉跎在男人胯下的时光,将她所有的自尊碾的粉碎,也将她奋不顾身的爱情摧毁的面无全非。
如同一点一点研磨着岁月,磨啊磨,磨啊磨,磨出来的不是精粹,是残渣。
与她以往的任何一次交易都不相同,她全然感受不到她在顾名城身下是一个人,甚至不曾是泄欲工具,而是牲畜。
她穿好了衣服,束好了发带,说,“可能上了年纪吧。”
“呸呸呸!说什么呢!你还这么年轻,麻工都说你看起来像是少女一样,哪里老了!”尚小苔一把拉起她的手,往外走去,“我可不收老年人做徒弟,我收最年轻的,最美的,最帅的人做徒弟。”
此时的大山里,并无光亮,藏青色的绿意掺着雪光将道观笼罩在浓墨重笔的氛围之下,尚小苔可谓是严师了,从基本功教起,手中拎着树枝,梵音哪里做的不对,她就轻轻抽一下,“你别把这当成健身的,我是让你当成防身用的,每天上下两百步阶梯,蛙跳,暂时一百个俯卧撑,还有下个月我要看到你的腹肌,别有气无力的,蹲扎实一点。”
梵音站在院子里扎马步,她倒是没有多少成为武林高手的心思,这种只存在电视剧里的情节,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发生,她只是
第一百二十一章:初次相遇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