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,温飒寒转身便将温祈那个小鬼崽子又揍了一顿,直到小家伙真心实意的求饶,还给老爷子打了一通电话说二哥对他很好,让老爷子别来首京之类的措辞。
温飒寒才放过他。
温祈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,三天不挨打上房揭瓦的性格,今天又不知死活的踩雷区,温飒寒哪儿能放过他。
与其让温飒寒亲自动手,不如范卫自己来,因为不管是谁打的,最后倒霉的都会是范卫,老爷子必定追究范卫的责任。
范卫为难的跑出去找温祈,好说歹说的让他装作被打过的样子,不然温飒寒亲自动手,温祈铁定一两个星期下不了床,小家伙聪明,权衡一番,觉得范卫的话有道理,他这个二哥可是毫无风度可言的人,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,别说打小孩子了,他脾气上来了,德智体美劳,礼仪仁智信,中华民族传统美德,全都是什么玩意儿,发完脾气再说,他从不受这些条条框框的限制,一切看心情。
每次二哥动怒了,连大哥都要让他几分,温祈一寻思,点头应允,老幼一拍即合,这场戏演了!
薛冗看着温祈和范卫在走廊里的背影,笑说,“你好些年不回家了,你爹为了跟你拉近关系,也是煞费苦心了。”
温飒寒喝了口茶,说,“老爷子做不来这种事。”
“你小妈的意思吧。”薛冗意味深长。
温飒寒脸色很冷,没言语。
“说起来,今年是你三叔16周年祭日,你不回去祭祭么?”薛冗问。
温飒寒淡淡道:“我去干什么,老爷子每年都一个人去。”
第一百一十九章:他的这些年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