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对着干,他让她往左,她必将向右。
他不让她做什么,她偏偏要做什么。
她曾经有多顺他,如今就有多逆他。
正如前天她外出的时候,温飒寒叮嘱她,东野路上公安干警排查可疑人员,让她绕着走。
她偏偏堂而皇之的从东野路走,与那些公安干警擦肩而过,并从外面抱回了一只小奶狗。
温飒寒眼熟,那是之前爬上他床的那只狗崽子。
他同以前那般言辞激烈的数落她,扬言要将那只狗崽子丢出去。
梵音像是没听见,自顾自的喂养它,给它洗澡,抱它睡觉,给它梳理毛发。
她的叛逆,易怒,温飒寒都知道,若是以前,她若是敢这么给他脸色看,或许他分分钟教她做人,可是现在,无论她做什么,哪怕是像刚刚那样跟他正面杠,他也只能干瞪眼。
就像薛冗之前说过的,一切都将失控到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多骨诺米牌倒塌其中一张牌,之后所有的牌都会快速倒塌,无论是从音妈,还是胡大拿,这些牌路陆续倒下,然而,这场局的牌似乎还在持续坍塌……没有停止的趋势。
二审开庭当天,戴昱在狱中开枪自杀。
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梵音正在给小奶狗洗澡,手中的狗崽子就那么噗通一声掉进了水盆里。
温飒寒在客厅里讲电话,“突然自杀有什么说法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隐约的说辞,“他跟颂小姐的视频广为流传,这辈子不可能翻身,但是顾名城不肯放弃,好像动了上面的人,打算帮戴昱减刑缓期执行,
第一百一十一章:自杀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