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正常的男欢女爱,你情我愿,没什么觉得羞耻的,我再重申一边,你要什么我都给你!别他妈天天往死里作!”
梵音麻木的躺在床上,无动于衷。
温飒寒冷冷道:“经济犯罪,诈骗,洗黑钱,权色交易,逃犯,现在又加一条命案,a级通缉令,颂梵音,这些头衔很多是不是,戴着很重是不是,你听着,我会一个一个替你摘下来,前提是,你必须听话!”
无论他说什么,梵音都没有反应,温飒寒什么时候走的,她不清楚。
由于身体动不了,她躺在床上整整一周不吃不喝也不说话,薛冗用老办法给她输入流食,这名全科型医学天才陪她的时间多了起来,似乎是给她做心理疏导,薛冗给她拿了关于胡大拿的照片,照片里,胡大拿的家人抱着一张遗像,怀里捧着骨灰盒,坐在警局外的台阶上哭天抢地。
梵音麻木的脸上终于有了悲戚的神情。
“很自责是么?”薛冗问她。
梵音不言语。
薛冗说,“自责自己害死了朋友,将这一切的过错都归咎在了自己的身上,如果不是你拉他下水,他就不会死,如果不是你放了火,他也不会死,厌世么?活着是不是很没意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