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像是澄澈的溪水,淌过破碎的悲,那么坦诚的痛苦,赤裸裸的伤痕,如一面镜子,照进了心底,让一切妖魔,无所遁形。
温飒寒说,“不能撕裂伤口,不可以反抗我,要听话,乖乖见她最后一面,然后让阿姨入土为安。”
梵音泪流满面的抿唇,没有言语。
温飒寒说,“如果你做不到,我就不会放你,你连她最后一面都不会见到。”
梵音连连点头,她努力探起上半身,沙哑着嗓音说,“我听话。”
温飒寒缓缓替她解开了四肢的绳索,这个解锁的过程莫名的让人失去一层层的安全感,就如同你抓住了一只稀有的国宝级飞鸟,害怕她飞掉,所以总想将她关进笼子里,一旦打开笼子,害怕它飞走,便会有种未知的失去感,这种失去感让人恐惧,心头失重。
索性,他将绳子顺手套在了她纤细的腰上,绳子的另一头牵在了自己的手中,这样安全多了,于是他在前面走,绳子后面牵着步履蹒跚的梵音。
他走了几步,嫌她走的太慢,可是一回头,便看到她如履薄冰的痛苦样子。
温飒寒到了口边的恶毒话便咽了下去,他说,“很疼么?”
梵音不说话。
于是他犹豫了一下,似乎有那么一瞬间,想要转步将她打横抱起,可是刚动了步子,便皱了皱眉止住了,他拎着手机给薛冗打电话,让他送了轮椅过来。
没多久,薛冗从储物室推了轮椅走过来,满脸的黑线,忍不住低斥了一句,“你抱一下她,会死吗!”
温飒寒没言语,特别顺溜的推
第一百章:耗着耐心陪她熬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