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样,去年才跟夏尔好上,你瞧瞧今儿晚上这局面,就知道又换了衣服,这位有了未婚妻,哪儿能再传花边新闻,也就圈儿里的人了解一星半点,行了行了,别八卦了,干活儿去。”
小店员吐了吐舌头,长得帅还多金的男人,哪个女人抵得住诱惑,何况还这么花,估计女人多到数都数不过来了,夏尔只是个一线女星,自是比不过那些豪门里的千金大小姐有门第背景,失宠这么快,一点都不意外。
夜色渐深,窗外有法国梧桐哗啦啦的声音,薛冗给梵音打了镇定剂,她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,用力抓着床框的边缘,那么努力的不想睡过去,不想失去意识,妈妈在的时候,不能陪在她身边,现在她走了,还不能陪伴她……
双手双脚被捆绑在床的四个角上,为了防止她过分挣扎导致伤口裂开,她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,醒来时,便见薛冗靠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小憩,这是个十分有耐心地男人,无论她怎么折腾,他总能用最简单的办法制服她给她打上一针。
温飒寒过来的时候,已接近凌晨,她已经醒了,睁着红肿的眼睛静静的看着他。
他穿一身淡紫色的衬衣,显得皮肤分外白皙,俊美的容颜让这昏暗的灯光显得几分摇曳的妖冶,
梵音转开脸去不看他。
这些日子无数次镇定剂后的昏昏欲睡,无数次醒来时的歇斯底里,悲痛欲绝,反复折磨撕扯,精神达到了疲惫的顶峰,她似乎累了,情绪终于趋于稳定,消瘦的像是一叶芦苇,手腕和脚腕都有绳索束缚的红印子。
温飒寒开门的声音惊醒了薛冗,薛冗
第一百章:耗着耐心陪她熬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