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。
胡大拿提起裤子就追了上去,他看见她沉默的奔跑,安静的追逐,似乎才从巨大的悲痛和失去中缓过神儿来,她的哭声很小,很压抑,却是他听到过的最动人心弦的声音,那声音沉沉的撞击他的心灵,让他跟着一起掉眼泪。
他记得那天,她扎着一个非常好看的辫子。
就像此时此刻,她眼神里透露出来的绝望,那是放弃了挣扎,放弃了人生的绝望和无助,仿佛极力从泥沼中挣扎着往上爬,却越陷越深。
她在无声的求助。
却最终被泥沼吞噬。
心痛的无法呼吸,胡大拿忽然泪如雨下,似乎从很小的时候开始,看见梵音掉眼泪,他便会陪着她一起掉,一起哭,像是一种本能,她总是轻易而易举的牵引他的泪腺。
梵音拍着车门,叮嘱道:“大拿,回去了给我电话报平安,以后记得多联系,不要再来首京了。”
胡大拿没言语,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小伙子隔着玻璃哭成了狗,说好的一起走,为什么又把她丢下了呢。
火车缓缓开行,她像是被上帝遗弃的孩子,孤零零的站在空荡的站台上,直等到火车消失在轨道尽头,她才苍白了面容,微笑看向温飒寒,“那是我发小,他今天离开,妈妈说想送送他,毕竟我这些年读书都是靠他接济的,所以我就带着妈妈来了。”
温飒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深不可测的目光盯的梵音头皮发麻。
“回去吧。”梵音伸手牵过温飒寒的手。
温飒寒猛的捏起她的下颚,将她脸上的表情一览无余,“颂梵音,你上
第六十五章:这就是你给我的生…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