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音胡乱的抹了把脸上的雪沫子,忽然从地上站起来,气红了眼,“你到底什么毛病!只准你欺负人,不许人还手!打雪仗也只准你打别人,不准别人打你,事事都依你,这样的霸王条款不觉得没有意思吗!你那么多兄弟姐妹,难道他们也处处让着你吗!你也是这样欺负他们的吗!”
温飒寒笑够了,看着她说,“他们是他们,你是你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梵音强忍着怒意问道。
温飒寒挑眉,“当然有,他们是人,你不是。你是我的所有物,我可以为所欲为。”
梵音气懵了,这还让她怎么忍?没有这么欺负人的,不把她当人看吗?梵音发誓,不是她脾气不好,不是她不能忍,不是她不顾全大局,是这个男人总是轻而易举的将她逼疯,她蹲下身子,面无表情的揉啊揉,揉了一个更大号的雪球,双手举过头顶,绷着脸。
温飒寒淡静的看着她,挑眉,“颂梵音,你想好,这个雪球砸过来,你会死的很难看。”
梵音心头怒火大盛,不管不顾的用力砸了过去。
温飒寒全然没料到梵音会真的动手,那两个篮球大的雪球在他脑门儿上开了花,他晃悠了一下身子,整个面部表情都是懵的,愣怔的望着梵音许久,她敢砸他?她居然真的敢砸他?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,无论是他老爹老妈,还是那些个上蹿下跳的弟弟妹妹,没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,这个低贱的小姐,居然敢砸他?!还连砸两次!
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梵音已经跑远了。
温飒寒沉目,大步流星的追了上去。
第六十章:辛灾乐祸的男人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