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她确实居心叵测。
“若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我为什么自始至终不愿意看你一眼,那是因为我不相信你能做出这样的事情,亦不想让脏东西入我的眼。”沈嘉颖说完这句话,微微一笑,“我听说你不仅攀附了名城,还招惹了飒寒,惹的飒寒闯入双子大厦找你麻烦,梵音,你真是好本事,我身边唯一深爱的两个男人,你一个都不放过,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攀附有钱人,踏进这个圈子?”
沈嘉颖似乎并不想听到梵音的回应,她只是自顾自的说着,缓缓在梵音面前踱步,像是一个正在思考的骄傲公主,口中的话循序渐进,由轻到重,她说,“你可真是逮到机会就广撒网,勤补鱼啊,你对飒寒了解多少?你猜他是为了谁回首京定居的?”
梵音定定的望着她,微微抿唇。
沈嘉颖说,“为了我。当年我、名城还有飒寒是同一个军区大院的,飒寒是私生子,十二岁那年被他母亲接回澳门,他母亲斗败了所有女人成功上位以后,他顺利成为了豪门嫡子,知道吗?他有过抑郁症,他最痛苦难熬的那些年谁陪他度过的?是我。”
手中的咖啡不热了,沈嘉颖缓缓将咖啡倒入了一侧的漏盘里,那褐色的液体如污浊的沟水淌过泥泞,她淡眉低声,“你才认识他几天?他却爱了我十几年,十几年的情分是你三两日能替代的?你是不是认为他花心,所以好勾引?或许你们都觉得他花心,他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,他的绯闻满天飞,也只有我知道,他有多痴情,他的焦躁和索取,是因为痛苦,因为心病,因为他得不到,这病症,只有我能医。”
第五十章:孤立无援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