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不意外她的存在,甚至这么了解温飒寒的脾性,梵音说,“他是不是有过很多女人?都跪舔他捧着他惯着他?”
薛冗耸了耸肩,做出了无可奉告的表情,简单交代了几句,便转身离开了。
梵音看了看这间地下室,满屋子都是医疗器具,墙面和地板都是白色的,手术台上全都是消毒水的味道,梵音咬牙下床,想要打开唯一的那扇门,可是门已经从外面关锁了。
她似乎被变相的囚禁了起来。
心慌之下,她看到了床头的手机,于是冲过去抓起手机就给温飒寒打电话。
忙音响了许久,温飒寒舌灿莲花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,“我的儿子给我保住了吗?”
梵音恶狠狠的说,“你究竟想干什么?”
温飒寒笑如莲花,“就凭你用那么嫌恶的语气来定义我的种去留,我就要让他在你肚子里多待一段时间,膈应膈应你。”
“温飒寒,你是疯了吗?!”梵音咆哮,“这不是开玩笑!也不是你任性的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