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叫一声,捂住了她的眼睛。
那是她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生离死别,一把黄土,阴阳两隔。
就像是她此时此刻,清晰的体会到了骨肉分离的那种血肉模糊的痛楚,鲜血淋漓的从体内撕扯出来,连同她的爱恨,伴着挥之不去的无助孤独感,泼洒浸染了她整个少女时期的记忆。
那些叔叔们油腻的笑容,他们不安分的手总是游走在她的身上,似乎从爸爸走后,她和妈妈便踏上了逃债的路途,她也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,乞讨过,跟妈妈摆过地摊儿,睡过石桥下,住过漏水的地下室,也被追债的追上过。
她还记得有讨债的叔叔将她抱在怀里,大手伸进了她的衣服内,不能碰的,能碰的,都被碰过了,后来,是妈妈拼死冲了进来,将她推了出去,关上了门。
那时候她还很小,八岁的样子,站在窗户前目睹了屋内发生的一切。
无助的种子便在那时埋在了心头,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无助感渗透了她整个青春,谁来帮帮她,谁来救救她妈妈,谁能把她从这该死的泥沼中拉出来,谁能帮她撕裂这暗无天日的黑夜渗透一缕黎明的曙光。
没有人。
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没有王子,亦没有勇士。
或者有,只属于公主。
永远不会属于她。
再后来,她再也不盼着有谁能来救她,靠山山倒,靠水水流,这个世界上,能相信依靠的只有自己,她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弄钱,不择手段的逃离追债人的魔爪。
妈妈把她送去学校读书,她便拼了命的
第四十六章:孩子给我保住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