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在等一个爆发的点,如果这个女人不能让他消气,他绝对将她从楼上丢下去!
梵音缓缓来到他面前,夹着双腿再一次跪下,规规矩矩的端正,戴上兔耳朵,拿着皮带套圈在自己的脖子上,另一头交到了温飒寒的手中,极大的去满足他的主导地位,她微微一笑,“主人。”顺便拿起手,攥成了小拳头,卖萌的“汪汪”叫了两声。
温飒寒眯眼。
梵音被他盯得全身发怵,怎么不起作用,依温飒寒的性格,应该特别满足才对,绝对的统治阶级啊,她硬着头皮跪着,缓缓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匕首,递给温飒寒,“如果这样道歉,你还不能原谅我,那你就杀了我解恨吧。”
温飒寒接过匕首。
梵音吓的一哆嗦。
温飒寒盯她很久,唇角缓缓扬起,“颂梵音,你聪明的让人不敢留啊,我真担心哪一天被你无知无觉的算计了。”
他的气息喷洒在梵音的侧脸上,特别暧昧的姿态,他说,“你回来后的一系列举动,确实按压了我想撕裂你的心情。”他勾唇,扯了扯手中的皮带。
梵音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跟着动了动,这是牵引小狗的动作,梵音将他不可一世的性子拿捏的精准到位,给了他绝对男权至上的优越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