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击步枪,鲜红的稻穗匕首臂章顿时分外显眼。
秘书长认出来,那是“卫戍部队”臂章。这支负责国家领导人和“卫戍白名单”安全的特殊部队只听从国安局调遣,直接向总理和国家领导人负责,只负责安保,很少出任务,但是动如雷霆,无坚不摧。
虽然这支宪兵部队保持着沉默,但是当他们冲进这个房间,就连省部级高官都可以直接逮捕。更别提他这个厅级文职秘书长了。秘书长刹那认清局势,立马举起双手,话锋一转,口气顿时柔和百倍:“这,这是国务枢密院备案的正规经济交流峰会,连财政部副部长都应邀出席的,不是什么非法集会。军官是不是进错房间了?”
邢殇按着腰间手枪,蹙眉踱步,走向赔笑脸的秘书长。他的漆黑长靴踏在玻璃地板上,像吊胃口的鼓点一样规律,叫秘书长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邢殇走了十三步,整个会议室死寂了十三秒。共和国最举足轻重的金融巨鳄们在冰凉的枪口下,心惊肉跳地听了十三记冰凉的脚步声。
邢殇走到秘书长面前,才无声停下。秘书长满头大汗,赔笑凑上去,忐忑地想套话时,邢殇先说话了。
全场的与会者全都正襟危坐,像纹丝不动的石雕。而邢殇微微倾身,嘴唇凑在屹立的康维教授耳边,眯眼轻声问:“为什么要炸死魏东娴?”
音量不高,却被麦克风放大得清晰无比。顿时语惊四座,一百多座石雕全部复活,不约而同眺望康维,无数道惊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攒射到镇定的康维教授身上。
康维不为所动,目不斜视地平视远方,面无表
416 举国轰动的坠机案件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