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塞留抱着胸独自走。绷着脸不吱声,只能听见军刀轻轻撞着皮靴,“嗒,嗒”地充满节律。庄言收起笑容,瞧着黎塞留道:“是过瘾了,不过我估计也是回去等处分的节奏了吧。”
“哼。你还怕处分啊?耍帅的时候怎么不惦记着有处分呢?”黎塞留声音婉转,不悦地飘开目光,“你才不怕处分呢。”
“我的确不怕。”庄言居然恬不知耻地承认了,潇洒将糟蹋了的燕尾服往肩上一甩,昂头道:“所以我选了今晚,就是不怕事儿大。”
“你!”黎塞留还在等他说些好听话来服软,没料到自己竟碰个钉子。她本来只等着原谅他,他却不来求,黎塞留准备好的温柔就像一桌白白放凉的晚饭,心意被全浪费了。黎塞留不由得失望难受,第一次恨别人不来求她,别过头看栏杆外,脱口说道:“你哄哄我不行吗!”
肖璇睁大眼睛捂住嘴,她看见庄言踩中鞋带,险些栽个跟头。
庄言第一次听到女生提出这种要求,他忽然觉得棘手,吸一口气憋住,皱眉思考怎么哄,然后瞧着黎塞留,张开怀抱试探问:“你今天……可真美啊!”
肖璇挥着手说:“我,呃,我忽然想起发夹落在礼堂了。我回去拿。”转身“噔噔噔”走没影了。
黎塞留扭头瞧庄言,皱眉恳切道:“不是啊,我是想知道,你为什么要突然做惊世骇俗的事情——在这么盛大的晚宴上,当着几百人的面,把决策官揍成一个猪头?这种事件影响很大的啊,你怎么能不怕处分呢?你怎么能这样轻松呢?我担心你,我想帮助你,但是
245 他们下手比我还黑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