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尸布下,尸体的右手被齐腕斩断,切口锐利,即使烧焦了依旧棱角分明。
帐篷里鸦雀无声,墨西哥外交次长察言观色,只觉得心脏突突得胸膈疼。他看见安德鲁大使缓慢放下遮尸布,扭头瞧自己,苍白稀疏的眉毛下,深陷的蓝瞳冷漠无情:“请出动军队,封锁拉雷多的机场、公路、交通枢纽,务必找到失窃的军用手提设备。我要见卢卡斯先生。马上。”
墨西哥外交次长踟蹰道:“外交部长滞留在墨西哥城。大使阁下,我可以全权处理……”
安德鲁大使安静转身,面对嗫嚅的次长,仿佛一头斯文的雄狮瞪着颤抖的羚羊:“那好。联邦军队申请入境,希望追回设备,武装押运回国。我们来草拟详情吧。”
次长险些崴脚坐地上。仿佛太监被皇上咨询立嗣,吓得恨不得跪地求饶。
他吞一口唾沫,立刻屈服,小鸡似的颤道:“卢卡斯部长四个小时后抵达机场,请您稍等。”
联邦军队要入境?这事儿连卢卡斯部长都够呛能谈。我一个小小次长怎么敢越俎代庖!而且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吧?不可能同意的!
安德鲁大使越过次长,慢慢走了出去,脚步悲伤沉重,但是有条不紊。
十月十五是艾伦·哈珀一生中第二重要的日子,仅次于结婚纪念日。
“来!过来!你这个小魔鬼,来拿你的礼物!”爱伦在自家草坪上举手飞奔,不断扭头挑衅,哈哈大笑。
杰克·哈珀咿呀乱嚷,追得满脸涨红,每次快要够着父亲的衣角,总被他狡猾逃脱。
135 您的身后是整个联邦,艾伦先生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