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就退下吧。”庄言鞠躬,退出黑色会议室。他一退出去,尉栩冷笑问李明:
“研发部辛苦了,堂堂课长为了五百万都急赤白脸了,难道除了那两个项目他还负责了别的课题?”李明紧张道:
“你多虑了。”魏东娴咬着红唇想:
“庄言一背锅,尉栩就信了。庄言可真舍得。”支颊淡淡说:
“我看警告处分足够了。”李琛不肯罢休,罗列影响的排比句滔滔不绝,义正辞严的感叹句层出不穷,长篇阔论了五分钟,拍桌子喊道:
“一定要严肃态度端正处理!依我看,非通告批评不能刹风气,非行政记过不能明是非,还必须录入档案以儆效尤。”李明拒绝:
“我不同意。”魏东娴更加尖刻,支颊兴趣盎然问:
“李部长不是被骂疼了?怎么突然比戊戌六君子还激昂慷慨,吓人啦。”甜音婉转,李琛不想也不敢对魏东娴发脾气,瓮声瓮气求援:
“我觉得梁老也会赞同我的意见。”梁非凡只觉得李琛说的朕心甚悦,老怀宽慰:
“我早就说过,此人桀骜难驯,恃才傲物。如果留下,当施辣手剪爪断牙,收敛野性,或堪任用。这次不捏准火候、痛下重手,以后再没有今天这样恰当的时候了。”魏东娴暗想你们三剑客真恨不得同穿一条裤子。
她呵呵笑了下,不搭理梁非凡,反而对沉思不语的宋宪说:
“唯有宋老两袖清风,没被人揭短。宋老说句公道话嘛。”轻巧妖娆的一句话,气得梁非凡两个人生生在桌上挠出十行白
105 人都有自己的忌讳,碰了会炸毛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