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庄言的脾气像丢进篝火里的万响鞭炮,没人碰自己都会炸个痛快。对魏东娴来说,目前的庄言很趁手很好用,但是孙建龙觉得魏东娴控制不了庄言。所以他心急如焚。
如果这只是个前奏,如果魏东娴真的蠢到存亡关头突然大刀阔斧地彻查尉栩的经济问题,那么谁都预言不了基地的未来了。
而庄言在这件事上只会推波助澜,这都不用想。如此看来,这根明面上的导火索就格外令人忌惮。孙建龙隐约后悔当初投了庄言一票。他只希望此事悬崖勒马紧急刹车,不要再有后续新闻。
尉栩深知孙建龙和其他团员的心理,所以作为第一当事人,尉栩居然没说什么,装的很憨厚,就敦促了下,说庄言的愤怒管理治疗连一次都没去过,有病得治,快去接受心理救援。
这个姿态让人如释重负,这句话也说的看客连连点头。不说战斗部的李琛和运输部的马部长,就连老头子宋宪都欣慰尉诩能忍气吞声。
然后尉诩做了一件非常讲道理的事情:提交了一份草案,援引了刘全能挂在嘴边的条例,声明按照批文办事,赤字应该归庄言的研发课负责。
魏东娴没有办法。办了刘全能,不代表庄言就真能拿回五百万,白纸黑字的批文摆在那里,事情要按规矩办。于是庄言收到内务部通知,研发课必须承担70%摊派赤字,数额五百万。
庄言必须不服,他质疑批文合理性,回办公室起草了洋洋洒洒五千字报告书,痛陈利害还嫌不够,还发动研发课二十四人集体签名,把纸质报告书发往行政处,誓为这笔钱抗争到底。
98 之所以有英雄是因为人民需要英雄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