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的怎么能让课长看见啊!!我的妈呀都六点了,还不起床补妆的话就撞见别人来上班了!!”正在咬牙切齿地着急,挣扎着和睡意战斗时,竖起耳朵听见课长的鼾声,连忙拿出起床的爆发力,下来弯腰叠被,五指慌慌张张梳着头发,小心翼翼盯着扶桌打鼾的课长,脚步轻得像猫,蹑手蹑脚闪出门去,一边心急如焚的梳头发,一边竞走似的匆匆扭向自己的桌子,趁着没人来上班,拽出比急救箱还大的补妆柜,匆匆忙忙去洗手间洗漱捯饬,折腾了半个小时火速完工,跑去更衣室换了备用的衣服,在穿衣镜前面转圈。
然后庄言咖啡机前面睡眼惺忪地冲咖啡的时候,苏小美矜持尔雅地敲开门,送了份煎蛋香肠配烤土豆进来,鄙夷地瞧着庄言说:“课长过得可真是随便啊,在怎么将就也要吃早餐吧,我就知道课长懒得挪窝儿。所以大发慈悲给你带了一份…”
苏小美一本正经还没解释完,维内托神采奕奕闯进来嚷道:“坏蛋你又熬夜!快陪我去二楼吃早点!”
苏小美端着早点惊出一身冷汗,庆幸还好早起了,否则被捉住后果不堪设想,这时候她竟然有些同情盘子里的中式煎蛋,被两面煎的感觉真是痛不欲生啊。
苏小美昨天还在坐立不安地期待维内托的回信。沧海桑田般的一夜过去,偏偏这个时候,魂牵梦绕的维内托飘过身前,苏小美却不知是害怕还是欢喜,心情像沸油,激动得翻滚不止,煎熬得心惊肉跳。
维多列奥大人轻快地路过僵立的苏小美,刮过清晨百合花海的香风,中长的银发一跳一跳,然后一甩如转圈的裙摆,因为维内
92 做一个好课长首先要护犊子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