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。这么晚还没睡的只有那个人了。不知为何总想笑,庄言笑着饮尽咖啡,精神大作,大半夜的比野猫还精神,龙精虎猛地收拾资料装进手提包,关机上锁,捏包走去技师台看成果。
按照计划,张悦的小组应该在三个小时前开始提纯,此刻已经把提纯后的电敏感液态分子送去技师台做测试了。他很关心结果。如果信号读取率有提高,证明他的零阻尼驾驶舱大有搞头。
他风风火火走出去,走廊的灯已经全灭,只休息大厅还亮着昏暗的灯。庄言的皮鞋在万籁俱寂的深夜踏出响亮的回声,他路过秘书台的时候,苏小美已经被吵醒了,坐在秘书桌后面揉眼睛:“你终于肯下班啦,等得我要死。啊啊啊困死我了,可以睡觉喽。”拍拍口打哈欠,微卷的秀发狼狈地遮住了半张脸,像个赖床被强拖出被窝的女孩儿。
庄言讪讪解释:“我,我出去一趟,凌晨一点钟还会回来,你走的时候不要锁门好吗?”
苏小美下班梦碎,“啊?”了一声,小口张圆瞪着他呆了一下,才伸手捂住嘴巴,沮丧地自言自语:“你又要通宵加班啊。”惺忪的睡眼眨呀眨,遮住半张脸的秀发一直忘了撩,本来精致的姑娘被折腾的比周末连宅两天的汉子还糙。话儿说一半,闭上眼睛又打了个哈欠,垂头丧气地“噗通”坐回椅子里,伏桌睡下,嘟嘟囔囔地咕哝道:“出去锁门喽,回来了叫我。”
庄言内疚急忙说:“你回去睡啊,把钥匙留给我也行。”
苏小美迷蒙地支起身子,慵懒微嗔地睨着他:“钥匙?我把手剁给你啊?监视条例规定工作人员不
90 另辟蹊径也可以走上人生巅峰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