宅子之后,这图谋不轨的罪名方能成立,我们自于自我防卫而杀光了这群乌合之众,自然也就顺理成章了。”
小二明白了。
这是防他们到时候反过来咬她们一口,说她们杀了谁谁谁的人,而界时深知内情的土匪头子及其底下的土匪们必然是死得半个不剩。
死无对证!
即便她们不怕那幕后主使者,那人也未必能达到目的,但那样一来,总归脏水是泼到她们身上了。
自家公子是京都大理寺卿,自家少夫人是正正经经的官夫人,那些个言官历来都不是好惹的,就怕在关健时刻有人拿出来做文章,界时便是事后查清,那必然也得误一些事情。
倘若不要紧的倒也罢了,若是要紧的,那便是关乎君家及其他几个同忾连枝、命运相连着的家族生死。
小二承认自已没白青亭想得那般远,想得那般深。
毕竟自家少夫人是当过宫廷女官之首的,有一些事情是远远她比不上比不得的!
白青亭脚丫上及后背的伤只刚开始愈合,还未结疤,稍微动下应该没问题,就怕一个不小心动作太大扯到了,那伤口必然被扯开。
小二也有这一层顾虑。
宅子大门在白青亭与小二对话不久的几下,嘭的巨大一声响动,门闩被撞折了,大门轰然被强行撞开。
土匪们哗然一声尽数冲了进来。
这时的白青亭与小二已出了门房,正双双站在前院正堂前的院子里等着他们。
王止见状双目一凛,杀气骤现。
第四百二十七章叫嚣嚷嚷(7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