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來,两人就像链接了一般,管伶俐红着脸,感受着胸口不断传來的一样感觉,拿起了华彬的左手,挂好了药瓶,对手背皮肤进行的消毒,用一根皮管勒住手腕,是血管充盈后静脉凸现出來。
华彬一面享受着最美好的柔软,一边贼兮兮的问:“大姑娘,你绑在我手上的这根皮管子叫什么。”
管伶俐也沒多想,立刻回到:“压脉带。”
“什么。”华彬好像沒听清,同时手上偷偷一抓。
管伶俐全身一颤,红着脸道:“压脉带……你这臭流氓,再逗我,看我扎死你。”
管伶俐立刻就明白过來了,这狗东西,时刻都不忘占便宜。
趁着他心不在焉,沒有注意扎针的时候,管伶俐看着那凸起的静脉血管,立刻一针扎了下去。
“啊。”结果,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痛呼。
华彬是真害怕打针,尽管这点疼痛对他來说如蚊虫叮咬,可心里上的伤害却超过一万点。
针头突然刺破皮肤,心中的恐惧感瞬间爆发,打针的手不能动,但另一只手下意识的狠狠一抓,寻求着安全感。
这一下,把管伶俐捏的生疼,若是硅胶的肯定爆炸了……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