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疾去了七八分,姜月眠偏过头,看到安静摆在床边,重新用盒子装起来的玉势,挑眉勾起唇。
“主子!”香桃听到屋里有声响,看到她醒来,激动地喊了一声。
放纵了一次,浑身上下都是酸的,她便也不想起,示意香桃倒盏茶给她。
“他什么时辰走的?”
香桃:“丑时末走的。”
“黎大人走之前,问我索要了一盒妆粉。”
姜月眠眨了眨眼睛,“然后呢?”
“我觉得奇怪,当时愣了一下,结果黎大人就不大高兴,嘟囔着这应该不过分吧之类的话,我便擅作主张,从库房取了一盒没用过的,京城铺子里的妆粉。”
她勾起唇角,几乎是香桃说完,她便猜到了那妆粉的用途,无疑是拿来掩饰她故意烙下的齿印。
她就想让他醒来时为难一阵,倒没想到他干脆利索地选了妆粉。
也是,他的循规蹈矩都是装出来的,做出这事也正常。
唯一可惜的是,好戏没看到。
她不再管黎凡卿: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“主子,”香桃神情犹豫,“还有件事…
舒服的化成一滩水(h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