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又一次的,频繁的被挑起逆骨。
然后一次又一次的,把杂欲或压制或摒弃。
少女捧得很稳,一动不动的看着他。
他的唇色在紧抿时褪成了半白,半晌,他接过盒子。
骨节分明的手在用力抓着盒子。
“多谢殿下赏赐。”
少女弯了弯眼眸,“阿雅,天色不早了,你送符大人回房休息吧。”
符煜又恢复了寡言,清逸的俊容多了分晦暗,就当他快要迈过门槛,身后又传来了少女柔软的声音。
“对了符太医,”她的声音像是羽毛一样,轻飘飘落下,“我府上有二十多尾太湖银鱼,还有十几尾松江鲈鱼,如若卢太医问了……”
她没继续往下说,两人却都心知肚明。
他帮她保全名声。
她便帮着他圆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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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得良心的小可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