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侯府叁房的大娘子陶曲雯费了大力气来宣传这次的花宴,各大世家应邀而至。
尽管周侯府里闹出各式各样的丑事,一度成为京中说书先生赖以生存的根本之一,但所有人也只敢关起门来小声议论——谁叫绛侯统领禁卫军,不是个好招惹的。
所以在明面上,大家都和和气气的,背地里却都捏着鼻子,让自家孩子离周侯府的人远一些。
“你说这陶夫人唱的是哪一出啊?”
几位相熟的夫人坐在一个亭里,窃声低语。
“陶夫人惯来是爱热闹的性子,兴许真的是叫我们来赏花呢?”
“算了吧!这理由恐怕你自个都不信,陶夫人这回可是把宴会地点设在了府里,这要是没绛侯的允许,她敢吗?”
“是挺古怪的,该不会是为家里的孩子寻亲事?”
最后这位夫人说罢,周围陷入死一样的沉寂。
唯一一个年纪轻的夫人捂嘴笑,“那不知道是为姑娘还是儿子谋亲。”
她的孩子尚在牙牙学语,周侯府这夭寿的婚事可落不到她头上。
但别的夫人就没这么幸运了,她们家里并非所
参宴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