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恼,但要让他黎凡卿去找她姜月眠是不可能的事。
他又不是有病。
可是不甘心和别扭、烦躁、还有些酸不拉几苦不隆冬的情绪就像黏皮糖一样不肯离开他。
逼着他做出个决定。
正巧一首曲结束,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了,黎凡卿睁开眼,望向把这儿当练琴房的姑娘,突兀地开口:“你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低,丹兰惊了一下,抬头才确认他在对她说话。
丹兰睁大眼睛,她压根没有听清他后面说了什么。
“大人,奴家没有听清您说的话。”
黎凡卿一记冷刀子扎了过来,沉默了良久,“你随便说点什么吧。”
丹兰扯了下嘴角,她背过诗词歌赋,可那都是淫词艳曲,跟这没情调的男人怕是聊不来的。
她硬着头皮,“大人兴许第一次来这儿,奴家便讲一些楼里的趣事。”
可不管她说得怎么生动有趣,对面的男人就像一块臭石头,嘴角不带扬一下的。
天渐渐黑了,黎凡卿起身,取出一些碎银放在桌上。
见他要离开,丹兰心里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
逼他做出个决定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