飘渺的声音仿佛从云端降落。
阿绣被迫扬着脖子,眼眸错愕地睁大,下一秒撞入了一双缱绻无尽的眼眸。
她在被宣判伤情时,几乎心如死灰,所以她没有料到大公主还会选择她。
“你应该在母后那里听说了,我向母后讨你来,是因为我想在父皇的生辰上献乐一首,想请你来教习我一二。”
阿绣惶恐地点点头:“奴婢知道。”
“你且跟我说说,你都会些什么?”姜月眠松开手,挥一挥衣袖,落回原位。
“丝类乐器皆通,奴婢最擅箜篌,习得逝亲缠绵之窍,”阿绣蓦地出现一点难为情,低低道:“奴婢还晓得一些笙、埙的技艺。”
后面两类演奏需要用口,大临的风气还没宽泛到容忍良家女子学这些东西,一般会的,都是勾栏美人。
阿绣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。
她紧紧地闭上眼,生怕感受到大公主鄙夷的视线。
“阿绣姑娘可真是个妙人,聪慧伶俐。”
姜月眠仿佛没有看见她脸上稍纵即逝的难堪,弯起眼眸:“怪不得是柳州双绝之一,识乐天赋惊人,连偏
交易(下)(1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