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立于桌前,垂眸沉思,少许时刻,挥洒笔墨,洋洋洒洒写着姜阳盛的课业。
今日钟太傅让学子们抒发了自己对财政方面的见解,于是让他们叁日内交上‘援北论’。
这次的课业并不难,堂上还讲了诸多相近的内容,姜阳盛是懒得耗时间在这上面,才把课业丢给她。
她自然也不会‘辜负’皇弟的信任,她会替他交一份近乎漂亮的课业。
月上枝头,香桃蹑手蹑脚的走近,往桌角搁了一封信,“主子,宗政大人送来的信。”
姜月眠是公主,到底不便常和龚宗政碰面,于是两人便以书信交换情报,如有要紧事再面谈。
她抿了抿唇,素净葱白的手指抽出信,借着烛光细细地看了起来。
整封信都是无痛无痒的内容,看着是龚宗政在关怀她的身体,实则另有玄机。
她信得过的人太少,不敢明目张胆的和龚宗政传递消息,便在那日阁楼,与龚宗政确定了信息的接收方式。
从第叁句开始,摘取每句话的收尾,合并在一起,才是真正的消息。
“朝中有人又起了立太子之心。”
&ems
端倪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