弃地用羽毛梳理嘴巴上残留的味儿。
“不识好东西!”她随口说了句这小笨鸟。
白天的酸果吃得起劲。
这味甜的果子却不吃。
白倦恒好笑地抬起头,笑她跟听不懂话的鸟儿计较什么。
然而这一眼,他的神色忽变,“殿下,你的脸……”
姜月眠眨了眨眼睛,下意识举起胳膊,手背贴了下脸颊。
随即,眼睛无措地睁大了些。
好烫。
少女的脸红得厉害。
白倦恒端肃起神态,“殿下可有觉得哪儿不舒服?”
“好像没有……”
她说着,并了下腿,猛然感知到了什么。
衣料擦过肉瓣,激起一阵阵的酥麻。
多天未经床事的穴口空虚地缩了几下,好像在渴求什么东西。
不强烈,却难熬。
这异样来得太突然,恐怕源头就是吃的东西。
她低下头,白倦恒和她想到一块,也低
不强烈,却难熬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