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诧异问道:“为何?有我在,将军的伤势已在好转。”
说完她便立刻反应过来,这许是裴澈的计谋。
叛党被堵在天山之中死守不出,唯二的两条出路也被他派人堵了。
可叛党一日不清,他的人马便得一直守在此处,可此时若他“伤重”,叛党们定会孤注一掷,倾巢出动,届时再将其一网打尽便十分容易。
果然,裴澈道:“障眼法罢了,还请女史保守此秘密。”
悠关整个定州城与附近城池百姓的性命,言清漓不在这种事上含糊,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而后想到他看不到,又温声道:“下官知晓了,请将军放心便是。”
营内安静下来,只闻身后瓶瓶罐罐轻轻碰撞的声音,许久后,言清漓以为他不想再说话了,正要主动说些什么,便又听他忽然道:“不知言女史在军中住的可还习惯?若有不便之处,尽可提出。”
言清漓淡淡浅笑:“没有不便之处,一切都好。”
这回答令裴澈颇为意外。
既她不主动提,那他便只能直说了。
“听闻言女史昨夜去汤池沐浴被燕召惊扰,若他有莽撞之处,本帅代他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第一百三十二章你不介意做小?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