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嘴唇,粉色的唇瓣上挂了一颗黄豆大的血珠,将淡淡的唇色晕染了一片娇艳。霍柔慌张得执起餐巾想要止血,抹来抹去,结果被带得到处都是。
男人轻叹一声。学生时期的霍柔一直很马虎,手指不知被针头扎伤过多少次,每次都得被江玄板着脸训责半天,又被提溜着去打疫苗。
“老师我没事,不疼。”霍柔觉得血干得差不多了,用手背抹了一把嘴准备继续吃饭。
坐在霍柔身侧的江玄一侧身,一只大手覆上她的脸,男人的大拇指径直压在了唇上的伤口。江玄的脸贴近了霍柔,他的眸子锁在仍在冒血的嘴唇,霍柔不由自主地观察起老师的眼口鼻,他的神情一如在实验室里检查实验数据的模样。
心漏跳了一拍。他们的距离很近,江玄身上的酒气弥散在她的鼻尖,恍惚间,她想到了很多过去的事情。
李边泰重新回到餐厅的一瞬间就想调头继续上个几小时的“洗手间”。一直被他戏称为冷菩萨的江玄正端着女人的脸,仔仔细细地瞧看,活脱脱一副言情剧造型。
当然餐厅里的其他人也偷看得起劲,李边泰无所谓地笑笑,心里的坏主意又一个个往外冒。他千算万算,江玄自己跳进了他的局,屁颠屁颠地一口咬下他精心挑选的诱饵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
“哟——这是怎么了。”李边泰晃晃悠悠地落座,探出身
血珠(修罗场)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