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性爱。简哲用手指戳了戳霍柔的乳头,如此这般下了定论。
他已经毁了她的脚踝,威胁了她,舔过她发汗的腋窝......这个女人当是战栗在无法排解的羞耻中吧。
“脚还疼吗?”他冷不丁冒一句。
霍柔被玩得浑身酥软,她的乳头敏感得让她的呼吸都浸润着浓郁的性兴奋,她哪还记得肿成鸽子蛋的脚呢?
“啊、啊嗯——手、手不要停下来——另外一边也......”
简哲闻言笑了笑,挑眉道:“前辈可真贪心。”
被调侃的女人抬眸对上男人的表情,金色的发丝被汗珠一缕缕地粘住,显得他更加病态。狭长的眼缝眯起,简哲的神情里混合了噬骨的快感与坏的玩味,撸管的手倒是一刻不停。
“得了得了,我手累了,前辈给我吃吧,好不好呀?”他轻佻地点了点霍柔的乳房,又看着那团白肉漾了漾春波。
“吃?”
是要上了我吗?霍柔不由得夹紧了自己的小穴,黏黏糊糊的,早就泛滥了。
就这么把自己给肏了——霍柔不受控制地开始了想象,脑子里的画面赫然是简哲那根年轻而巨硕的阳具,爬满青筋,顶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龟头,马眼里不断钻出新鲜的前液。
只要把她的双腿掰开,避着点受伤的那只,然后那根大家伙顺着淫水往小穴里一怼,大龟头冲开层迭的花肉......
糟糕,光是想想小逼就开始涓涓地出水儿了。
霍柔迷离地看着简哲,直视他黑色的瞳孔,愈发觉得这
背心(微H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