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银子从什么地方拿出来,仅仅依靠漕运总督府,根本没有办法。
半个月的时间过去,甘学阔好像是无头苍蝇,漕粮、漕船以及押运的兵丁,全部都没有能够落实,为此他还专门到淮安府衙、山阴县衙,看到的情况的确是没有粮食,而且商贾还时不时的到县衙和府衙,催要当初借出去的粮食。
陷入一团乱麻的甘学阔,终于感受到自身的幼稚了,想想郑勋睿的能力,想想人家能够在几年的时间之内,将整个的淮北治理的井井有条,哪里是他短时间之内能够改变的,要是想着在这里用强,恐怕后面的结局会更加的糟糕。
一个可怕的景象出现在甘学阔的脑海里面,一方面淮北完全按照郑勋睿确定的模式发展下去,一方面漕运无法进行,他要承当这个巨大的责任。
一再的遭受挫败,甘学阔陷入到苦思之中,他该如何摆脱这样的局面。(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