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多解释几句。
解释完,又觉得自己“此地无银叁百两”。不解释还好,一解释,直接实锤了。
她耳朵羞红了,压根不敢去看丁明琛的表情。心内懊恼不已,果然说多错多。
丁明琛不语,伸手,温热的手指触上她的耳垂,然后摩挲着她粉红的耳垂,垂眸看她。
即使不抬头,都能感受到他静默的目光很有分量,像班主任在注视撒谎的学生。
看穿不说穿对秋雨来说真是种羞辱,羞得她双颊和耳垂发烫。
丁明琛却不放过她,捻着她的耳垂,凑近,很恶劣的低声说:“红得要滴血了。”
秋雨挣脱开他,赌气说:“不信算了。”
丁明琛将她拉回来,抵在凉亭的柱子上,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高二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误会?”
“没有。”秋雨扭头看向一边,故作冷淡。
其实承认了也没什么。
但她有一种不想让他痛快的微妙心理。
按说这是过去的事,不是两人恋人关系中发生的事,没有可追溯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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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明琛是秋雨唯一的男人,生生世世,永生永(4/1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