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寒暄了一会,他就进了秋雨房间,房门被带上。
杜梅倒没觉得有什么,她已经把丁明琛当女婿看了,在很小心的帮女儿维护着感情。
秋丰实不这么想。
雄性都有领地意识,秋丰实也是如此。
自小到大,丁明琛不止一次的来过他们家,他自小就很有分寸,活动范围仅限于客厅,再大些,就仅仅会在沙发上一坐,很快就离开,不会多做停留。
秋雨的房间即使开着门,他也知道非礼勿视,很自觉的,连看都不会向那里看。
现在,当着他这个父亲的面,丁明琛直接堂而皇之的进秋雨的房间。
秋丰实心内憋着火。感觉女儿好像当着他的面被人叼走了。
他在阳台上抽了根烟,焦躁的看着秋雨的房门。
一直紧闭着。
他朝杜梅说:“叫他们出来,大白天在房间躲什么。”
杜梅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,“他们在一块你管什么?”
秋丰实心内更烦躁,想起去接秋雨的时候,丁明琛不怎么情愿的样子。
说实话,丁明琛的条件是打着灯笼难找,但你要问他
他更担心,秋雨受了丁家欺负,他无能为力。(10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