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反正大家都在以假试真。看谁沉得住气。先做错的明明是他。
不是递杆子吗,那她就顺着往上爬。
秋雨就以轻松的语气说:“对啊。谁会喜欢有性暴力倾向的。”
“性暴力”叁个字犹如大山,将丁明琛的脊背压弯。
他后背凝起冷汗,心中涌起慌乱,先败下阵来,低声说:“秋雨,我错了。对不起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别离开我。”
一句比一句小心翼翼。
说实话,他这么巴巴地恳求,秋雨一下子就心软了。
毕竟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恋人。虽没血脉相连,但心心相印。
可他就是该收拾啊。
大逞淫威的时候那股凶残劲怎么没了。让她吃了多少苦头。想起来都觉得小腹撕裂的疼。到现在下面还有刺痛感。
秋雨硬着心肠,继续冷言冷语,“你也有选择的权利。可能我不喜欢这样,有喜欢的。你去找那样的吧。以你的条件,肯定很快能找到合适的。”
丁明琛瞳孔微缩,犹如被兜头泼了盆水,脸色霎时苍白。
她不仅是想推开他,还想把他推给其
秋雨,你性虐待回来吧。(7/1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