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阴阳怪调,丁明琛心中病态的快感越强烈,那股窃喜简直登峰造顶,真是全身舒畅。
想停在这病态的质问中,享受秋雨的醋意。
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给她讲题,不会乱看。”丁明琛解释着,心中却期待着秋雨能更无理。
越无理,说明她越在意他。
“呵,我就不信你讲题的时候,白花花的大腿钻不到你眼里去!”
果然,秋雨还在“无理取闹”,他甜蜜的快感也因此延长。
丁明琛承认,“眼睛的余光能看到,但我不会去看。”
秋雨直接气炸了,“你明明看了,还不承认!怪不得依依不舍,叮嘱这个,叮嘱那个,磨蹭半天才回来!”
“秋雨,你能不能讲点道理。就说了两句话,几秒钟的功夫。非礼勿视,我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吗。”
“我不讲道理,你去找讲道理的吧!”秋雨气得起身收拾东西要走。
丁明琛将她抱住,她胡乱捶打着他反抗,被他轻而易举地抵在墙上。
他将秋雨的手按在墙上,与她十指紧扣,大腿卡进秋雨的双腿之间,将她压得密不透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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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秋雨的手按在墙上,与她十指紧扣。(3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