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抱到腿上安抚,“刚才弄疼你了?”
秋雨摇头,欲言又止,说:“我要是说了,你不能生气。”
丁明琛握住她的手,“好,你说。”
秋雨才将内心想法说出来,“刚才我……我怎么成了那样……我在想,我是不是真的有点水性杨花,分手没多久就跟新男友这样……”
丁明琛不但没有生气,反而笑了。
他将埋在秋雨的颈窝中,与她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,说:“当然不是,是因为你一直喜欢我。”
秋雨黑眸中现出一丝迷茫。
理智还未判断出到底是否如此,又听丁明琛说:“女人跟男人不一样,性和爱是不能分开的。跟喜欢的人做,就是像刚才一样。有高潮,想被内射。不必有心理负担。”
他像说专业术语一样将那两个词说出来,秋雨一下子想起刚才她的反应,羞得脸通红。
心思非但没有被梳理,反而愈加的乱。
往事,心事,纷繁芜杂,乱成一片。
她埋在丁明琛胸口,轻声回问:“是吗。”
那语气,并不是想真的听到什么回答,更像是在喃喃地问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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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睡你(7/1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