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目躺着,没什么血色的小脸掩在被子后,一头乌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。
像只受伤后奄奄一息的小兽。
过了会,她将脚也缩进被子中,说:“你去忙吧,我想睡觉。”
安静了一会,以为丁明琛已经走了,却听见他问:“你以前没这样。是不是我的原因?”
秋雨不置可否,声音有些虚弱:“流了很多血,裤子都湿透了。”
丁明琛眉头微动,不禁自责。
得到秋雨,对他而言,像得到了觊觎许久的玩具。
他简直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欢喜之情。
满脑子都想着让她打上他的标记,满心都是她彻底被他占有了的狂喜,忽略了秋雨的感受。
他后背生出凉汗:秋雨是怎么看待他的?
半夜,秋雨醒来一次,臀后湿漉漉的,她坐起来,先是检查床上有没有弄脏。
夜安裤果然管用,床上都是干净的。
她下床,想将湿透的夜安裤换掉,丁明琛也醒过来,见她下床,坐起来问:“不舒服?”
“去洗手间。”秋雨急匆匆走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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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她的喜欢无法克制(H)(2/14)